第(3/3)页 闯入者,必须杀—— 穷奇尸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。 “哗!” 它破水而出的瞬间,凌厉的刀锋便奔着它的脖颈而来。 猩红的眼眸骤然晦暗了一瞬。 穷奇尸猛蹬了一下河岸后撤,才堪堪没让自己的脑袋从脖颈上掉下。 但脖颈上终归出现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。 “咯咯?” 张家人? 听懂尸语的张瑞凤同样以尸语回敬:“咯咯咯...” 叛起灵者,碎尸万段! 穷奇尸微愣,它没想到来人会是张家本家保皇党一派的族老。 莫大的危机使得它顷刻长出了尖锐的指甲。 此战,必不可免! 与穷奇尸的严阵以待不同,张瑞凤看它的目光,就如同看一个毫无威胁的死物。 好似只需再来一刀,便可将其斩杀。 穷奇尸生前位高权重,哪能受得了这样的眼神? 当即就抓了狂,进入了狂化的状态。 张瑞凤见此,眸中这才多了几分兴味。 “张家妹妹,需要帮忙吗?”王弦月问道。 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,王家姐姐你只需要帮我看着点,别让它跑了就行。” “行。” 傍晚,吴家老宅。 新换了件衣服的柳逢安和王月半频频往门口看去。 穆言谛则是捧着本《茶经》,搁一旁认真研读。 “玉君,这天都快黑了,我家末初怎么还不回来啊?” “十一仓离这有这么远吗?” 王月半也说道:“莫非是那墓有些大?” “我爹一时半会找不着我娘?” 穆言谛合上了手中过半的《茶经》,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同样的说辞,你们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内,已经说了不下二十遍了。” 他耳朵都快生茧子了。 “你们不累吗?” 要不是念于他们是真心担忧,他都想出手点了他们的哑穴,让自己清净一会了。 柳逢安咂巴了一下嘴:“好像...确实有点口干舌燥的。” 他吩咐王月半给自己倒杯茶水润润嗓子,也好继续念叨。 穆言谛无奈将《茶经》往桌上就是一搁,起身朝门口走的间隙,说道:“我出去帮你们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 也好舒缓一下耳朵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