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十口陶罐被大力砸烂在粮车上,黑油横流。 火折子一丢,整支运粮大队瞬间炸成一条冲天的火龙。 黑烟滚滚,连漫天风雪都盖不住。 赵庸从血污里揪起还没咽气的巴木尔。 这千夫长肚子上开了个大洞,抽搐个不停。 赵庸粗糙的大手猛捏他的下颚。 “老子不听经。”短匕首死抵着西域人的眼皮: “这点粮食算个屁,真正的大粮仓藏哪了?说错一个字,老子割你舌头!” 巴木尔漏风的嗓子吐出几个模糊的字眼:“红泥……山谷……” 刀光一横,血泉喷涌。 巴木尔抽搐两下,当场断气。 赵庸站起身,把带血的刀尖在马腿上蹭干。 “国公爷在正面给咱们扛雷,对付五十万大军。”赵庸跨上战马,握紧缰绳: “兄弟们,咱这把老骨头今天八成得扔在塞外了。有孬种没?” 风雪里,一万大明汉子猛拍刀柄,铁甲撞击声整齐划一。 没有半句废话,全是杀机。 “走!” 骑兵再次扎进黑风暴,剑指红泥山谷。 越往前,山越深,路越险。 先锋探马打马回撤,压着嗓子急报:“侯爷!前头断崖没路了,底下透着邪火!” 赵庸利落跳下马,将缰绳扔给刘老四。 老侯爷猫着腰,摸到断崖边缘。 探头往下一瞅。 这打老了仗的兵痞,牙花子也是一阵猛抽。 断崖底,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巨型盆地。 四面环山,出口极窄。 盆地里密密麻麻全亮着防风马灯。 那根本不是粮车,而是铺天盖地的灰布大帐。 粮山、草料、箭矢垛子连绵不绝。 这特娘的才是沙哈鲁那五十万大军的命根子。 红泥山谷大营!大敌当前,大明轻骑成功摸到敌军的后勤老巢! 第(3/3)页